红叶玉牌里的声音刚落,厅里跪伏的天策执事全都抖了一下。
裴玄策抬起满是血的脸,嘶声喊道:“府主救我!我按您的令办事,是叶长生硬闯云顶,是他杀陈供奉,是他毁赤金令册!”
玉牌里沉默片刻。
“废物。”
两个字,让裴玄策脸皮抽搐。
叶长生夹着半块玉牌,淡淡开口:“萧天极?”
厅内不少人把头埋得更低。
玉牌红光闪动,苍老声音再次传出:“能逼他吐出我的名字,叶怀山的儿子,确实比我想的难缠。”
叶长生看着木盒里的焦黑牌位。
“我父亲死前,你也这么躲着说话?”
“叶怀山不肯跪,也不肯交长生诀。骨头硬的人,死得都慢。”
叶长生抬眼。
“你会更慢。”
玉牌里传来低笑。
“来京城。带镇墟牌,带长生诀,带你的血。你若不来,顾氏、玄门、苏家、林家,一个都留不住。”
裴玄策急忙道:“府主,我还能补救!省城天策还在,我能替您把顾氏吃回来!”
“你已经没用了。”
裴玄策整个人僵在台阶上。
叶长生踩着他的背,问:“听见了?你的主人不要你。”
裴玄策立刻改口:“叶先生,我带路!我能带你进红叶密库,京城总舵外门我去过!”
玉牌里声音沉下:“裴玄策,你再多说一个字,裴家从京城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