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惨笑:“我不说也得死!”
叶长生手指落在他后颈。
“说。”
裴玄策喘着粗气,用断腕在血水里划出几个歪斜字。
“镇龙台西侧,商盟会馆,后堂莲池下是外门。红叶内印开第一道,七执令血签开第二道,第三道要叶家嫡血。”
叶长生问:“时间。”
“每月十五,听雪楼送血药进内门,密库换印。今晚过子时,旧印归档。明日午前,内门重封。那之前,这半块玉牌能进外门。”
裴玄策抬头,眼里全是求生。
“罗青带走另一半玉牌,人在京城总舵。叶先生,您留我,我能把他引出来!”
玉牌红光骤然大亮。
裴玄策额头红叶内印再次冒出,皮肉传出焦味。
他惨叫起来:“府主!我是在替您拖住他!”
萧天极冷冷道:“狗咬主人,就该杀。”
叶长生五指一压,长生诀真气灌入裴玄策眉心,硬把红光压回去。
裴玄策大口吐血,趴在地上连声道:“叶先生,我说了,我全说了!省城天策还有三处暗库,七省商会每家都留了叶氏资产账!”
曹庆峰急忙磕头:“叶先生,曹家海运线愿还!当年封江的人名也交!”
南陵杜家主颤声道:“杜家药田也还!黑曼陀药材线我写!”
西蜀沈家人跟着喊:“矿场账在我手里,叶先生饶命!”
裴玄策听见这些声音,抓住最后机会。
“叶先生,您看,天策还要人整。您杀了我,省城会乱。您留我,我给您当狗。”
叶长生把玉牌收进帆布包夹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