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里萧天极还在开口:“叶长生,你现在杀他,只会断掉进京的路。”
叶长生看着裴玄策。
“我找路,不靠狗。”
裴玄策脸色彻底垮掉。
“叶先生!我说了红叶真名,我交了密库入口,我有用!”
叶长生蹲下,声音很轻。
“我父亲当年,有用吗?”
裴玄策张了张嘴。
叶长生又问:“叶家三十七口,有用吗?”
裴玄策喉咙里只剩粗喘。
“你摆二十七口棺材,踩我父亲牌位,判我抽血断骨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
叶长生抬手按在他心口。
“错了就还。”
劲力一吐。
裴玄策胸膛内传出闷响,整个人骤然僵住,求饶卡在喉间。
额头红叶内印迅速暗下去。
心脉尽碎。
天策省城盟主,死。
高台下,一个执事扑向赤金令册残页,嘶声喊道:“盟主死了,按旧规由内堂暂掌……”
叶长生屈指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