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归山盯着叶长生怀里的木盒:“叶先生杀天策,老夫敬三分。可让全江南武道敬一个亡牌,我不答应。”
叶长生抬眼:“你算江南武道?”
段归山脸色发沉:“今日坐前排的武馆,至少有一半听我。第一杯敬镇龙台,第二杯敬省府,第三杯敬长生集团。叶怀山若有灵,也该明白轻重。”
叶长生道:“他不必明白你们的轻重。”
段归山伸手抓向木盒:“那老夫替你撤下……”
他手刚抬起,一根银针穿过掌心。
段归山的内劲还没散开,胸前又传出闷响,双膝当场砸地。
叶长生站在他面前:“你要撤我父亲牌位?”
段归山额头冒汗:“我……我是为江南武道留活路!”
洛红缨穿军装走入,声音压过四周议论。
“段归山,二十二年前武道协会借叶家养脉丹方续命。叶家被围那晚,你关了协会药库,还下令各馆弟子不得下山。今天你敢说不敬?”
段归山脸色一僵:“那是前任会长的令。”
洛红缨把一份副册丢到他面前:“签名是你的。”
段归山看见上面的旧印,嗓子卡住。
叶长生淡淡道:“秦鸢。”
秦鸢上前扣住段归山后颈:“红签复核。”
段归山被拖走时,身后那些武馆馆主再没人敢抬头。
陆怀民从厅内快步出来,看了一眼碎掉的签到台,沉声道:“叶先生,里面等着。”
叶长生抱着木盒往里走:“酒开。”
迎宾厅内,九城席位坐满。
临海孙家、南江郑家、西蜀沈家、江城苏氏、省城林家,港务、药田、冷链、矿场各家掌权人,全都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