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正中的“镇龙台”金牌被顾倾城亲手撤下。
叶长生把焦黑牌位放上去。
没人说话。
陆怀民端起第一杯酒,面向牌位弯腰。
“江南省府陆怀民,替迟到的江南,敬叶怀山先生,敬叶家三十七口。”
顾倾城端杯上前:“长生集团顾倾城,敬叶伯父。”
苏清月红着眼:“江城苏氏苏清月,敬叶伯父。苏家愿守江城,替叶家旧账补证。”
林霜儿跟着低头:“省城林家林霜儿,敬叶伯父。林家祖宅旧卷,今日入长生玄坛。”
曹庆峰双手发抖:“曹家当年封过江线,今日退海运主线,认账,敬叶家三十七口。”
南陵杜家主跪在席前:“杜家药田并入长生医药,黑曼陀旧线一条不藏。”
西蜀沈家主咬破指尖,按在协议上:“沈家矿场听叶先生调令。”
江北武馆陈百川端杯走出,腰弯得极低。
“江南武道,欠叶家一炉养脉丹,欠叶家一条援路。今日陈百川补拜,愿入长生武册。”
一名又一名武道名宿起身。
“青州铁掌门刘万山,敬叶令主!”
“临海八极馆孙定河,敬叶令主!”
“南江刀会赵开山,敬叶令主!”
杯口齐齐朝向牌位。
两百余名江南权贵、首富、武道名宿同时弯腰。
“敬叶怀山先生!”
叶长生端起酒杯,浇在牌位前的铜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