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脸色一变:“你胡扯什么?”
叶长生打开药箱,取出一根银针:“十块钱,给你止麻。”
另一个壮汉嗤笑:“老七,别让这穷酸骗了。”
被叫老七的壮汉咬牙伸出手:“你要扎坏了,我剁了你。”
叶长生指尖一落。
老七整条手臂抽了一下,紫色从指尖退到腕口。他活动两下,眼神变了:“还真不麻了。”
叶长生收针:“带路。”
老七迟疑:“规矩是……”
叶长生看着他:“毒没解,只压了半夜。”
老七立刻侧身:“先生,里面请。”
地下黑市人声嘈杂,药柜、木箱、竹筐挤成数条窄道。有人卖百年老参,有人卖苗疆毒草,还有人当场熬药验货。
叶长生压低帽檐,沿着摊位慢慢走。
一处高台前围了最多人。
台上,一个光头男人把锦盒举起,盒里躺着三截暗红色根茎。
“各位看清楚!黑曼陀旧线流出来的龙髓草副根,能续内劲,能稳毒反,今晚只卖一轮!”
底下有人喊:“齐爷,这东西真?”
光头男人笑了:“我齐老三在北郊卖药二十年,砸过招牌吗?”
另一人迟疑:“听说昨晚天策倒了,你这黑曼陀货从哪来?”
齐老三脸色一沉:“不该问的少问。要买就出价,不买滚远点。”
叶长生站在人群后面,忽然开口:“假货。”
四周安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