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住白家所有出口。”
“所有族人,不准离宅。”
“敢翻墙的,打断腿。”
白家祖宅外,江宁握着传讯玉牌,声音一声比一声重。
玄门人手从四面街口压来。
黑衣执事立在墙头,封死屋脊。
白家门前的护卫刚拔出兵器,便被数十道气机压得双腿发软,连刀都抽不出来。
苗灵儿抱着黑木匣,站在叶长生身边,小脸没什么表情。
“令主,白家的人都在正堂。”
“白家那个老头说,他愿意交出家产,也愿意交人。”
叶长生抬眼看向白家牌匾。
白底金字。
京城白家四个字,在这片宅院门前挂了几十年。
当年叶家出事后,白家靠着吞下叶家两条药材线,一步步挤进京城顶级豪门的行列。
这些年,白家跟萧家来往不深。
可该拿的东西,他们拿了。
该装聋的时候,他们也装了。
叶长生抬脚上了台阶。
“进去。”
白家正堂内。
白家家主白崇山跪在地上,身后跪着十余名白家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