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抬头。
地上摆着十几个黑木箱。
里面堆着账册、印章、地契,还有一份份早已签好的产业让渡书。
白崇山额头贴着地砖,声音发颤。
“叶令主,白家认罪。”
“二十年前,白家确实接手过叶氏商队留下的两条药材线。”
“可白家从未参与叶家大火,也未曾派人追杀叶家族人。”
江宁站在一旁,翻开一册泛黄账本。
“白家接收叶家西北药线后,第一年净入账三十七亿。”
“第二年,白家向萧家祖库送过两批血参、六车灵药。”
“第三年,镇龙台外台有三名执印使在白家药庄落脚。”
江宁每念一句。
白崇山的头便低一分。
“白家主,你说没有参与。”
“那这些,怎么解释?”
白崇山嘴唇发白。
“那是萧家逼的。”
“萧镇岳当年势大,白家若不交药材,整个白家都会被清算。”
苗灵儿哼了一声。
“你们怕萧家清算,就帮他们害叶家?”
“现在萧家要倒了,你们又跪过来求令主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