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殿中央,是一口黑色石棺。
石棺四角插着血色铜柱,铜柱上缠满锁链。锁链另一端扣入地面,阵纹沿着地砖蔓延,最终汇入棺盖上的一枚黑金令牌。
那令牌,正是萧家家主令。
令牌上还沾着未干的血。
萧天极的血。
叶长生目光落在令牌上。
“原来他跑的时候,已经把自己卖了。”
石棺内传出低沉笑声。
“萧家家主,生来便该为萧家延命。”
“天极死得不亏。”
叶长生走进血殿。
“你倒是不挑。”
“儿子、孙子、族人、死士,能用的全都用。”
“萧家养他们百年,他们为萧家献血,有何不可?”
棺中声音发沉。
“叶家当年若肯交出镇墟牌,肯把昆仑药脉献给镇龙台,也不会落到灭门下场。”
叶长生停在阵纹外。
“所以,你承认了。”
“承认又如何?”
棺盖内传出锁链绷紧的声音。
“二十年前,老夫只是顺势而为。镇龙台要你叶家,黑曼陀要药脉,萧家拿回本该属于强者的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