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者守不住东西,就该死。”
叶长生抬手,指尖金光亮起。
“这句话,我会刻在你棺材上。”
石棺里笑声更重。
“你以为老夫还在棺中等死?”
话落,棺盖上的家主令忽然震动。
萧天极残留在令牌里的精血被阵纹一点点抽干,整枚令牌从黑金色转成血红。
血殿四周,那些刻在墙上的萧家名字同时亮起。
一道道血线从墙面钻出,顺着地面汇入石棺。
叶长生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动。
他没急着出手。
棺内那股气息正在拔高。
腐朽,厚重,还带着久埋地下的煞气。
半步武皇。
不对。
这股气息残缺得厉害,像是被人强行从沉睡中拉起来。
石棺内,萧镇岳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叶长生,你真该感谢你自己。”
“若不是你杀了萧天极,家主令不会染满他的心头血。”
“若不是你逼碎禁门,守墓长老不会以本命龙纹唤阵。”
“今日老夫能醒,你也出了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