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归恶寒地摇摇头,“咦。”
李文泽终于扭过身,对她挑眉,“恭喜啊。”
“同喜罢了。”
“我的喜还早着呢。”
“也不早了吧,五年还是十年?”
李文泽走到位子边坐下,旁边的李行归不需要她招呼,自己给自己倒了壶茶。
茶水很烫,害得李行归差点吐了出来。
李文泽好似故意等在这看乐子,“适应的怎么样?”
“有点不适应,不过再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李文泽随意嗯了声,研究着桌上留着的残局。
李行归探过头瞧一眼,“和自己对弈,你也真是有够无聊的。既然这么无聊,怎么不多出来走动走动?”
“我惜命,不爱走动。”
听闻这话,李行归哈哈大笑,将对方棋子一股脑打乱,“聊点实在的,你的计划到底变不变?”
李文泽取出一枚黑子和一枚白子,摆在棋盘正中央,
“双辉绝当代,尘中各自迷。命根殊同归,相竞赴枯期。”
“噢,有文化噢。”
小竹院内的声音越来越小,进去的李行归并没有再出来,直接在小竹院打了个地铺睡了三天。
等到第三天皇室葬礼正式举行,才身着正装从小竹院离开。
李家早就准备好专属座驾,承载所有人前往指定地点。
由于今天是特殊的日子,一大早路边所有的地方都拉了警戒线,不许私事出车。
介于此,日冕六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别墅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