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让全东海的市民对昆仑实业感恩戴德。
算盘打得真响啊。
“知道了。”姜哲收回视线,语气平静,“我先回车里换套正装,十分钟后过去。”
“要给您弄套新的高定吗?”吴经理试探着问。
“不用。”姜哲转身走向气密门。
吴经理老实地停在原地,目送姜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走出大门,姜哲坐进夜隼驾驶室。车门锁死。
点开手腕光脑,盲打发信。
收件人:虞翘。
【计划变动。昆仑研究所附属新闻大厅。让他们混进来找我,外围安保会向正门收缩。】
……
两公里外。
一条逼仄的死胡同。
一辆喷着“东海洁城回收”的破旧厢式货车,停在阴影中。
车厢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战术指挥舱。
信鸽坐在一堆武器箱上,拇指反复摩挲着合金长刀上的豁口,眼神凶狠。
旁边,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,在一台光脑上飞速敲击。
“咔哒。”
银发女孩拉下枪栓,退出一颗子弹在掌心掂了掂,随即反手将子弹重新压回弹匣。
她靠着车厢,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小半截苍白削瘦的下巴。
“亚瑟,周边的电磁探针清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