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亚瑟的中年男人停下动作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“一公里内的六个民用监控节点,已经植入循环画面。昆仑的内网防火墙比乌龟壳还厚,我只能硬切开一条三十秒的盲区通道。”
亚瑟转头看向女孩:“伊芙,你的枪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走火,引来疯狗,咱们全得交代在这。”
伊芙利落地将枪插进大腿外侧的枪套,抬眸冷冷瞥着他:
“管好你的代码,我的子弹永远比你的嘴稳。”
“滴。”
伊芙兜里的光脑震动了一下。
她抽出扫了一眼,脸色一沉,抬头看向另外两人。
“地点换了。昆仑研究所隔壁的新闻大厅。让我们混进去。”
“不是?!”
信鸽猛地暴起,脑袋险些撞碎车厢顶部的排气扇。
“他让我们去昆仑大本营接头?”
“他在耍我们?还是想把我们卖给昆仑?”
亚瑟没有急着反驳,手指在光脑上快速划动,调出研究所外围的实时兵力部署图。
“外围至少有三百名二阶安保,外加十二台机甲。”
伊芙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半空的立体地图上。
“如果是圈套,他根本不需要费劲选在今天。”
“十三区那天,他只要站着看戏,那几百个天鉴司的杂碎就能把我们打成筛子。”
信鸽咬着牙,合金刀柄在掌心摩擦出声。
“还是太冒险了,我们不能把命押在他身上。”
“我也不信他。”伊芙迎上信鸽的目光,“但圣裁者阁下的状态你们比我更清楚。我们没得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