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里又静又冷,宋糖被他阴郁的神色影响,心里莫名不安。
可赵平潇那双眼睛里流淌着的恸容,让宋糖心口窒息,他强势的询问,在得到答案后,整个人像要在烟雾里碎掉。
宋糖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抱住他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她迟疑着往前挪了一步,他很快后退几步,绕过车头,坐进车里,发动车子离开。
宋糖一头雾水,她翻出来手机给他打电话,那边响了一声就被挂断。
。
赵平潇开车去了陈景元楼下。
他待了好久,想把人喊下来,可那样只会证明,他又一次在陈景元面前输得跟狗一样。
陈景元会拿那种占尽便宜卖乖的眼神看他,说不定里面还会有虚伪的同情。
他想起来在海城那次,陈景元约他见面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以及他为“赵太太”抱不平,前不久那通醉着打来的通话。
很明显,陈景元知道他和宋糖是夫妻关系。
赵平潇一路上已经把这几个月的事情想了一遍。
宋糖的眼睛,因为有旧疾才那么容易被打伤,她就是陈景元心心念念的那个瞎子。
赵平潇在车后镜里看见那袋子吃食。
他们今天还在见面。
朋友?
赵平潇拉开后车门,把东西拎出来扔垃圾桶里。
他没给陈景元打电话。
约了张江河常琨出来。
酒吧。
张江河进了包厢,看着满脸寒冰的赵平潇,问常琨,“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