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琨坐沙发上给自己倒酒,“看起来像被暴击了。可能是官司吃瘪了?”
张江河摇摇头,“官司吃瘪,他应该在律所,而不是约咱们出来。”
“干嘛呀,来了你又不说话。”张江河坐到赵平潇身边,“对了,曲阳对宋糖还挺上心的,这都一个月了,还时不时关心她的情况呢。”
赵平潇面无表情,又喝了一杯酒。
“不是,你喝酒缺观众啊?把我俩喊出来给你放风呢?”张江河摁下他的手,“到底怎么了。”
赵平潇往后躺到沙发靠背上,看着昏暗的屋顶,想起来一件事情和宋糖串联起来,“宋糖之前找你办过一件事,什么事?”
张江河皱眉,“猴年马月的事了,你才想起来问,现在对你老婆的打听欲也这么重?”
赵平潇闭了闭眼睛,“她找你帮什么忙?”
“好事。给我们医院的一个病患捐了40万,她可能有顾虑,以我的名义捐的,那个病人叫朱……朱什么来着,啧,我……”
“朱灿。”赵平潇睁开眼睛,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啊,是,朱灿。小丫头挺有情有义。”
赵平潇头疼欲裂,他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他从来没想过,自己的钱会用在朱灿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身上。
他忘不了朱灿教导陈景元那一幕,“你别跟赵平潇走那么近,他妈妈不正经,他是别人家偷生的小孩儿,是人人喊打的私生子。”
10岁的赵平潇不懂为什么孙慧会搬来这里和陈家做邻居,为什么她会对陈景元那么亲昵,恨不得把家搬空了送到他眼前。
明明朱灿那么防备她,排斥她。
她就是热脸贴冷屁股上去。
因为她爱陈佳硕。
这种盲目的低三下四,可以让别人随意糟践她也无怨无悔。
赵平潇轻轻合上眼。
满脑子都是宋糖和陈景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