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无关陈景元这层关系,根本上来说,他打心底从来就没看得起她。
宋糖心底深处一直用自卑维护的高自尊被赵平潇击得粉碎。
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,游荡在走廊上,压抑抽搐着流泪,无视别人打量的眼神,漫无目的,干脆随便缩在一个角落捂着脸哭。
直到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她,“小姐,你怎么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宋糖擦干净眼泪,“没事。”
她不想自己的伤心事是无关人员的麻烦事。
宋糖收拾好情绪,看了眼时间,往三人群里发了消息。
过了一会儿,陈景元才回。
朱灿病情突然不稳定,他要回京市。
宋糖回到房间喊醒黎冬冬。
两人着急忙慌地收拾行李。
回去的路上,黎冬冬问,“朱老师现在知道你和陈景元的事吗?”
宋糖看着陈景元联系人打电话的背景,“冬冬,我和陈景元,只能做朋友了。”
黎冬冬一愣,皱眉,“那会不会太可惜了。”
宋糖沉默,她现在极力控制情绪才不至于去想赵平潇刚才的每一句话。
黎冬天识趣地不再说什么。
京市血液科。
宋糖在病房里见到了海子舒。
朱灿虚弱地拉着陈景元和海子舒的手,“我死都不放心,景元,你一个人可要怎么办?”
海子舒安慰,“阿姨,这只是术后的一个小反应,不会有事的。”
朱灿的眼神有些浑浊不清,声音沙哑不清,“报应……当年是我出的主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