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糖到眼下还不愿意承认,赵平潇会刻意攻击她,但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,下意识反驳,“我没幻想过用肉体关系换取什么。”
她越说越气闷,“你这句话侮辱人,指向性也太强了,你道歉!”
赵平潇不看她,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我没说错什么,你要是因为事实恼羞成怒,才是没什么长进。”
“宋糖,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再跑来我面前,展示对男女关系的模棱两可,这种贪得无厌的态度只会让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舌尖上的词委婉转了圈,“作呕。”
宋糖耳朵里像被锲了钉子。
她盯着男人漠然的脸,胸口疼,“我怎么就在男女关系上贪得无厌了?你了解的我就是这……”
赵平潇抬眼,疏离傲慢,打断——
“你以前不就擅长干这个吗?”
这句话砸下。
整个餐厅像开了静音键,宋糖僵在原地,脸色急剧难看。
有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和赵平潇刚认识的梦。
耳中有鸣音划过,眼前人突然变得很陌生,陌生到这几个月的相处,不过是她自以为了解的皮毛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赵平潇,比初识的时候还浑身尖刺。
每一根刺都带着剧毒。
扎得她像被针刺穿柔软的小虫,只能缩圈减轻疼痛的负担。
赵平潇的视线平静地从她脸上移开,冷静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,起身离开。
一个字都懒得再施舍的样子。
宋糖转身,有喊住他要他收回那句话的冲动。
脚下却生了钉一样,他干脆走人的背影在她的视线里模糊。
哪怕离婚的时候,她还抱有幻想徐徐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