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监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按原计划推进。下周五前走完董事会流程,跟高盛把字签了。”
刘建明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散会后,刘建明回到自己宽大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,想了想,按下了内线电话:“小陈,你去查一下,华尔街最近是不是有个什么赚了七个亿的对冲基金?带头的是个华人?”
十分钟后,秘书小陈敲门进来。
“刘总,查到了。是一家叫‘远星资本’的微型对冲基金。创始人叫陆泽,是个26岁的华裔。”
小陈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汇报道:
“这家基金今年一月才成立。之前账面上只有几百万美金,上个月靠着豪赌贝尔斯登的看跌期权,确实赚了一大笔钱。现在在华尔街有点名气。”
“26岁?几百万美金起家?”
刘建明听完,忍不住嗤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把资料随手扔进垃圾桶里,眼神里满是属于大国企一把手的傲慢与不屑。
“一个在赌场里踩了狗屎运的毛头小子,加上一个不懂装懂的官僚。两个人凑在一起,就想教高盛怎么做衍生品,教我们怎么管千亿资产?”
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刘建明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高盛香港销售总监帕特里克的电话。
“喂,patrick吗?我是老刘啊。”
刘建明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而爽朗:
“关于那个零成本领口期权的方案,我们内部已经统一思想了。对,一字不改,就按你们的版本来。”
“为了庆祝,下周签完字,咱们在香港半岛酒店喝一杯?”
电话那头,帕特里克的声音同样热情洋溢,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