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特罗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。
“因为我是一个保守的投资者。”
巴菲特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新闻横幅.
“你们提交了转型银行控股公司的申请。这是个好主意。但在美联储正式批准你们的申请、给你们盖上那个‘可以接入贴现窗口’的安全戳之前……”
巴菲特停顿了一下。
“高盛依然是一家随时可能面临挤兑的独立投行。我不把钱扔进有黑洞的船里。”
“所以,等美联储的审批结果出来。只要通过了,我们再来谈。”
特罗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明白了。劳埃德会感谢你的时间,沃伦。”
“周末愉快,拜伦。祝你们好运。”
巴菲特挂断了电话。
他把听筒放回座机,重新把穿着灰色旧跑鞋的脚翘回了办公桌上。他拿起那半罐樱桃可乐,喝了一大口。
电视上的新闻已经切回了对救市政策的辩论。
找到好公司,在别人恐惧的时候抄底,以及,永远站在最有利于自己的一侧。
这就是奥马哈的生存哲学。
比华尔街更耐心,比华尔街更贪婪,而且,永远比华尔街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