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在开盘前的这十五分钟里,发生在华尔街的几十个宏观对冲基金的交易室里。
没有人敢立刻全仓跟风做空。因为这个判断太不可思议了,它违背了目前市场上所有关于“救市”和“触底”的主流宏观预期。
但是,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钱,去测试lancewalker的错误率。
于是,一种极其默契的市场行为开始形成。
九点二十五分。
开盘前五分钟,原本在盘前交易中还维持着微弱上涨趋势的原油期货合约,突然遭遇了一股密集但极其隐蔽的卖盘。
这不是那种带血的恐慌性砸盘,而是大量的多头在悄无声息地平仓撤退。
买盘瞬间变得稀薄。就像退潮的海水,在一阵寂静中,露出了下面嶙峋的礁石。
九点三十分。
纽交所的开盘钟声响起。
没有新闻联播里那种暴涨暴跌的惊涛骇浪。但在彭博终端那一排排跳动的数字里,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,整个大宗商品市场的买气,被一份五百多字的声明,硬生生地抽干了。
远星资本没有挂出一手空单。但整个市场,已经向那个没有说话的人交出了第一批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