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利的眉毛扬了起来。
"这样一来,"
戴蒙德继续说。"我们不仅跳了船,还主动地、公开地和那些'想赖账的人'划清了界限。我们不是被逼跳船的逃兵,我们是主动站到契约精神这一边的选择者。"
瓦利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"这符合唐宁街的要求——我们只谈原则,不点名。但同时,它确实能让巴克莱和瑞银区分开,让我们的姿态看起来更主动、更有格调。"
"那就这么办。"戴蒙德说,"把法务和公关叫来,我们现在就起草。我要在纽约收盘之前,把这份声明发出去。"
瓦利站起身,走向门口。但他在门边停住了,转过头看着戴蒙德。
"鲍勃。"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"你知道,无论我们把措辞打磨得多漂亮,把姿态做得多高调……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'晚了'这个事实,是无法改变的。"
戴蒙德沉默良久。
晚了那能怪我吗。
"我知道。"戴蒙德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。
"我们能做的,只是在一个糟糕的位置上,尽力挽回一点体面。"
"但至少,我们还能做这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