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象兵肤色黝黑,肌肉虬结,看着献王一行的眼神充满警惕。
一名明显是贵族打扮的男人迎上前来。
他全身刺满繁复的象纹文身,耳朵上坠着沉甸甸的大玉珰,将耳垂拉到了肩膀的位置。
“大王已等候贵客多时,请。”贵族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异族礼节。
献王没有看他,径直迈步向前。
穿过层层哨卡,一座庞大而原始的王宫建筑群出现在眼前。
整体为多层巨型干栏式木竹建筑。
长脊短檐,屋顶铺满厚实的棕榈和茅草。
底层架空两米,用以防范南疆致命的蛇虫和雨季的洪水。
跟着象人贵族拾阶而上,众人进入宽阔的主殿。
数十根粗达数人合抱的青冈木巨柱支撑起庞大的平台,边缘设有雕工粗犷的竹勾栏。
殿内看不到任何中原的鼎彝礼器。
正中央,摆放着一面极其巨大的青铜鼓。
鼓身铸满大象、水龙和耕田的纹样,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,这是乘象国镇压气运的国之重器。
大殿尽头,是一张用整根象牙与珍贵乌木拼接而成的王座。
王座旁,随意搁置着驯象专用的青铜长钩与皮鞭。
两侧铺着桐华布软垫的席位上,早已坐满了佩戴玉饰和骨器的象人贵族。
王座之上,坐着一个体型肥胖、满脸堆笑的老者。
“巫王,好久不见啊。”老国王笑呵呵地开口,看似和善,眼底却藏着精明。
虚问上前一步,面纱后的眼神透着冷意:“国王慎言,王上早已脱离滇国,如今应尊称献王。”
老国王脸上的肥肉微微一抖,干笑两声:“是老朽糊涂了,献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