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众人在各自房内换上虚问准备的黑色夜行衣。
沈莹坐在厢房里,展开那套专属于她的紧身黑衣。
料子轻薄透气,极具弹性,确实适合攀爬与潜行。
她脱下裙衫,正准备将黑衣套上。
借着微弱的烛光,目光无意间扫过腰部的内衬。
金色的丝线,在黑色布料上勾勒出一条极其扭曲、丑陋的蜈蚣状图案。
那坑洼不平的走线,那皮肉外翻的刺绣工艺,栩栩如生。
这他妈不是虚问脸上的疤吗?
沈莹瞳孔地震,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“死变态!神经病!心理扭曲的死病娇!”
她气得牙痒痒,这疯子绝对是故意的,报复自己扯下他面纱、给他系那个丑陋蝴蝶结的仇。
把自己的伤疤绣在别人的衣服内衬里,这是什么阴间恶趣味!
沈莹恨不得把这件衣服撕碎,但她不敢。
她绝对不能让献王知道这衣服里的猫腻,否则依献王的性子,觉得虚问僭越直接大开杀戒就麻烦了。
把黑衣穿在身上,红色的刺绣贴着腰线,仿佛那条蜈蚣在她皮肤上爬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客栈一楼。
剩余的黑甲武士与水族奴隶已经集结完毕。
仓桀穿着特大号的黑衣,提着重剑与虚问一同站在门边,
沈莹咧嘴,这大体格子,就换件衣服真的有用吗。
献王率先走下楼梯,黑发用发带束紧,周身充斥着凌厉与杀伐之气。
沈莹紧随其后,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