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。”
婪骨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,用力一拽。
沈莹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被婪骨直接按在了半悬空的木栏杆上。
上半身完全探了出去,底下就是硬邦邦的青石板。
“啊——”沈莹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抓住栏杆边缘,“你个疯子!快把我拉进去!万一掉下去摔死怎么办!”
“急什么。”婪骨单手提着她,脸上挂着恶劣的笑,“我这不是拉着你吗?而且,你不能离开我身侧半步。”
沈莹气得浑身发抖,脱口而出:“沙比!”
婪骨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,转过头看她:“什么意思?”
沈莹喘着粗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看着这张欠揍的脸,面无表情地忽悠:“夸人的,说你好看。”
婪骨恍然大悟,咧开嘴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谢谢,你也是个沙比。”
沈莹:“……”
她不想说话了,毁灭吧,赶紧的。
就在两人争吵的间隙,城墙上的局势再次发生变化。
献王根本没有理会卫不疑的提议,再次欺身而上。
环首刀大开大合,卫不疑被逼得连连后退,但每一次后退,他都能将献王的杀机化解于无形。
他的软剑不求杀敌,只求困敌。
连过三十招,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。
献王敏锐地察觉到了卫不疑剑势中的一处破绽,刀锋陡转,直取其咽喉。
然而,就在刀刃即将触及卫不疑肌肤的瞬间,
“当!”
卫不疑的软剑疾刺而上,刁钻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