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侧身闪避,但仍慢了半拍,不趁手的环首刀被挑飞,
剑锋划过,一点殷红的鲜血,顺着献王苍白的手腕滴落。
献王微微蹙眉,收手后退。
他低下头,玄色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,白皙的手腕上,赫然多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虚问隐藏在暗处,脸色难看却脱不开身,这么近距离的对抗,如果用毒粉,很容易误伤自己人。
城下,正在挥剑砍杀的仓桀余光瞥见这一幕,双目赤红:“王上!”
他疯了一般推开面前的重盾,不顾刺入大腿的长戈,就要往城墙上冲。
候丞面露狂喜,激动得浑身发抖,这煞星终于受伤了!
一击得手,卫不疑并未趁虚追击。
他神色依旧平和,后退两步,拱手道:“承让。”
献王没有看伤口,他抬起头,那双浅色的眼眸中,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。
“很好。”献王的声音晦涩难辨,“你是第一个伤我之人。”
卫不疑直视着那双眼睛,不卑不亢:“在下荣幸之至。”
“到此为止了。”
献王站在城墙垛口,语气没有一丝起伏,眼底的阴鸷彻底化为实质的杀意。
一枚漆黑的珠子自他袖中滑出,悬停于半空。
珠身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。
手腕伤口处的鲜血如同受到了某种感召,化为血雾,尽数被珠子吸入其中。
下一息,珠体内部猛地亮起刺目的猩红。
红光大盛,献王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托举,脚尖离地,悬浮于城楼之上。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