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折腾到大半夜,她实在太累了,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平时她的月事根本不准,来遮龙山后日夜受惊,更是乱得一塌糊涂。
这次突然造访,量还这么多。
沈莹快速扫了一眼献王散发着热气的躯体,暗自判断。
献王突然恢复活人体温,热度刺激了气血运行,导致月事提前发作。
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。
“对不起王上!”沈莹立刻翻身坐起,拽过薄毯挡住身下的血迹,声音带上慌乱,“我马上处理干净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准备下床,腿还没迈出去,手腕就被一只手扣住。
献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,没去管衣袍上的血污,
长臂一捞,直接将她横抱起来。
沈莹失去重心,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不必在意。”献王步伐沉稳,目光平视前方,“本王不会跟你计较这些。”
献王就这样抱着她,赤脚踩在白毛氍毹上,大步越过火齐琉璃屏风,径直走向偏殿的浴房。
献王将她放在浴池边缘的玉凳上,随后转头,对着空旷的偏殿扬高音量。
“来人,进内侍奉。”
沈莹看了一眼献王,这是专门喊给外面守夜的黑甲武士听的。
献王没有停留,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水池,先行清理身上的血污。
洗净后,他扯过一件玄黑宽袍披在身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殿。
偏殿门很快被推开。
阿珍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几条崭新的丝锦月事带。
她手脚麻利地往浴池里兑热水,神色间带着明显的疑惑:“姑娘怎突然来了月事?刚才武士传唤,吓了奴婢一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