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。
但这次突然提前,唯一的变数就是昨晚。
“日子本来就不准。”沈莹接过温热的干毛巾,擦拭身体。
她摸了摸小腹,除了轻微的坠胀,完全没有痛经的折磨。
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安慰。
听说古代很多男人都忌讳与来月事的女子同房,也不知道献王在不在意,但是献王又没下令让自己走,
沈莹看了一眼主殿的方向,很快心中有了决定。
“收拾好就出去吧。”沈莹遣退阿珍。
阿珍躬身退下,顺手关好浴房的木门。
沈莹推开偏殿的门,绕过屏风走入寝殿。
沾血的绿熊香席被撤走,换上了西域的雪狐皮垫。
天还未亮,熏笼里的安神香烧得很旺,压住了那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献王换了一身玄色的寝衣,靠在床头。
听见脚步声,献王抬眼看了过来。
“可有不适?”
沈莹摇了摇头,无论是现代还是来到这里后,她都没有痛经的毛病,只是量有些大。
她看着献王让出的内侧空位,脱下丝履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躺进雪狐皮垫里。
献王没有任何避讳,长臂一伸,直接将刚上床的沈莹揽入怀中。
沈莹缓缓闭上眼,看来献王确实是不在意这些,
献王醒来时,沈莹还在睡,她的呼吸很轻,脸色因为失血透着几分苍白。
献王没有吵她,悄无声息地掀开薄毯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