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涨红了脸,手臂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。
但那长刀却纹丝不动。
蛊师什么时候有这种近乎妖孽的肉身力量了?芠缒大脑宕机了一瞬。
虚问抬起头。
那双本该属于蛊师的轻佻眼眸里,透出让芠缒灵魂战栗的冷酷。
“砰!”
虚问轻轻一指弹在刀面上。
巨大的力量顺着刀柄排山倒海般反噬而上。
芠缒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整个人狂吐鲜血,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石墙上,瞬间断绝了生机。
虚问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。
屋内。
沈莹坐在床榻边,双手交握,掌心全是冷汗。
曹忌的绝杀局发动得毫无征兆,一切似乎太过顺利,顺利得让人心底发毛。
献王是什么人?那种轻易看透所有人想法、把人命当数字看的疯子,真的会这么轻易被困在密库里?
她闭上眼,脑海中疯狂复盘着进城以来的每一个细节。
献王在车辇上那诡异的从容。
强行将她留在偏院的举动。
把极其珍贵的活死人战力婪骨留在遮龙山牵制华灵……不对!
心底的寒意如毒蛇般蔓延至全身,沈莹猛地睁开眼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