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虔奄这老东西蠢得令人发指。
连献王的真身在哪都没搞清楚,不留着力气防备暗处的毒蛇,反倒像条疯狗一样来夺舍他。
曹忌死死撑住金光,抬眼看向石台边的紊牢。
大门洞开,极阳地脉之气迅速流失。
紊牢胸前的象神图腾红光飞速黯淡,肌肉一阵痉挛。
地脉反噬的剧痛传遍全身,他双腿一软,单膝跪在地上。
“紊牢!”曹忌顶着黑烟的重压,咬牙大喊,“虔奄一旦复活,就会想办法控制姐姐!你不是要给她自由?”
紊牢猛地抬起头,眼睛充血。
“难道你想看到,这世上再多出一个献王!”曹忌厉喝。
地脉加持彻底消散。
反噬的痛楚撕扯着紊牢的经脉,五脏六腑更是痛得像火烧。
紊牢大口大口呕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,连握剑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痉挛。
他单手撑住重剑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啊!”
一声野兽般的狂吼。
紊牢拔出重剑,无视崩裂的伤口,大步冲向半空中的那团黑烟。
剑锋卷起罡风,狠狠劈进黑烟之中。
鬼气被斩得一散。
虔奄受到干扰,攻向曹忌的黑气骤减。
曹忌得了喘息之机,迅速后退两步,盘膝坐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管不了死在地上的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