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献王没死,他就必须毁了献王最大的依仗。
那具濒临崩溃的躯壳,全靠师傅布下的阵眼维持。
阵眼一破,无论献王在哪里,肉身都会立刻崩解。
这是拖死献王唯一的办法。
曹忌双手平举,闭上眼睛,口中快速默念破阵口诀。
半空中。
虔奄分出两股黑气,化作利刃,狠狠击中紊牢的胸口。
皮肉翻卷,黑气顺着伤口钻入体内。
紊牢动作没有半分停滞。他反手挥剑,再次斩断一条缠绕过来的黑气。
“你这是何必!”虔奄的声音在密库四壁回荡,“不要命了?”
“我是国君。”紊牢吐出一口血沫,大步向前,“益州郡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,把她带回乘象国。”
他再次举剑,狠狠砸向那团黑烟。
“但现在,我是一个象人。”紊牢目光死死盯着虔奄,“象人一生,只认一个伴侣。”
黑气再次贯穿紊牢的左肩。
紊牢不退反进,一拳砸在包裹黑烟的怨气上。
“我愿为我心仪之人献出一切,包括这条命!”
虔奄幻化出的鬼脸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。
“你是为了沈莹?”虔奄嘶哑地笑了起来,“那你大可放心,那是神眷,我不会害她。”
紊牢冷眼看着他。
“但你不会放过她,不是吗?”紊牢握紧剑柄,再次劈下。
虔奄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