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无视地上的混战,大步越过满地血污,走向密库中央的石台。
石台上停放着那口水晶棺,那是虔奄藏身的根本。
“拦住他!”曹忌双眼赤红,厉声大吼,“他要毁了鲛纱夺魂阵,彻底吸收死气!”
曹忌撤掉金光护罩,他深知阵法一毁,虔奄死气全归献王,献王的肉身将再无弱点。
他双手飞速结印,就要施法。
紊牢距离石台最近,他胸前黑色的象神图腾早已黯淡,腹部和肩膀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。
听到曹忌的吼声,紊牢狂吼一声。他双臂肌肉暴起,抡起手中残破的青铜重剑,对准献王的后背狠狠掷去。
重剑带起一阵狂风。
献王脚步没停,连头都没回。
地上那具刚刚接好头颅的无头尸体猛地弹起。
婪骨浑身赤裸,皮肤上满是新生的肉粉色疤痕。
他大笑着跃向半空,用胸膛硬生生迎向那柄重剑。
“噗嗤!”
重剑贯穿婪骨的胸腔,巨大的力道将他直接钉死在石墙上。
婪骨四肢抽搐着,嘴里喷着血沫,眼神却透着极度的病态狂热。
双手死死攥住剑刃,发出咯咯的怪笑。
献王走到水晶棺前。
他咬破指尖,苍白的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勾勒出繁复的术纹。
随着术印成型,空置的水晶棺表面渐渐浮现出刺目的血色阵法纹路。
鲛纱夺魂阵的根基,就在这口棺材上。
“不!不行!”半空中,虔奄的黑烟几乎被吸散了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