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一挥,雮尘珠红光流转,一丝粘稠的黑雾钻出珠体,直接没入曹忌的眉心。
“呃!”
曹忌浑身绷紧,黑雾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游走。
这股死气没有破坏他的血肉,却在寸寸碾碎他体内的方术道基!
经脉尽断的痛苦远超凌迟。
曹忌十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,指甲翻折,鲜血淋漓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哪怕咬得血肉模糊,也没有发出一声求饶。
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黑雾在曹忌体内转了一圈,绞断了他所有的修行根基,这才心满意足地撤出,重新飞回雮尘珠内。
曹忌整个人瘫软在地,像是一滩烂泥,连呼吸都变得细若游丝。
献王收起雮尘珠,他转过身,走向门边的沈莹。
虚问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献王伸手,不顾自己手上的血污,一把环住沈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。
他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,带着她走向烂泥般的曹忌。
“看在你喜欢的份上,本王只是废了他的修行。”献王低下头,在沈莹耳边低语,“以后,还让他跟在你身边伺候。”
沈莹强忍着献王身上浓烈的血腥味,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多谢王上。”沈莹轻声说。
她没有去看地上的曹忌,曹忌精于算计,沈莹不怕,她最欣赏的就是他的聪明。
但并不代表自己喜欢被排除在外,被人当棋子一样摆弄,曹忌,吃些教训也是好事。
此间事了,一切重新洗牌。
仓桀收剑入鞘,婪骨的褐袍回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