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黑甲武士如入无人之境,砍翻了十几个敢于抵抗的夷人。
剩下的夷人彻底崩溃了,丢下武器,跪伏在泥地里,瑟瑟发抖。
绝对的实力差距,比任何语言都管用。
虚问走到还在抽搐的首领面前,一脚踩住他的脑袋。
首领满脸污血,拼命点头,冲着族人嘶声大喊。
很快,部落里的老弱妇孺颤抖着打开了库房。
沈莹跟着虚问走进去,里面堆满了杂物。
她在一堆兽皮下面,找到了3个陶罐。
打开一看,里面装满了黑褐色的黏稠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
“这一定就是陈年生漆。”沈莹喜出望外。
随后,黑甲武士从另一间草棚里,搬出了上百根打磨光滑的水牛角,以及挂在房梁上风干的十几条完整的牛筋。
不仅没花一分钱,还把部落掏了个底朝天。
虚问指挥武士将材料全部搬上拖车。
“就这点破玩意?”虚问冷嗤,“这三个陶罐的黑漆,肯定不够用。”
部落首领跪在泥水里,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。
沈莹视线越过虚问的肩膀,落在栅栏外那些瑟瑟发抖的夷人身上。
无论是青壮汉子还是妇孺老幼,脖颈、腰间皆挂着苍白的人骨串。
几名杵着木棍的部落老者,拐杖顶端赫然镶嵌着风干的颅骨。
吃人的部落,不值得同情。
沈莹收回视线,指了指那些夷人:“部落里有陈年黑漆,说明他们知道哪里有漆树,也知道怎么割,现成的劳力。”
虚问抬手一挥,黑甲武士上前,重剑压在首领的后颈上,作势就要将人押进深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