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大人,等等!”
首领吓得肝胆俱裂,拼命用生硬的滇语求饶,“割漆不能现在去!要在拂晓时分,天最凉的时候,漆树的漆液才能流出来最多。现在太阳快下山了,割不出东西的!”
虚问抬眼看了看天色,天色已经暗沉,很快就要入夜。
目光扫过四周,这个中型部落的青壮年少说有四百人。
己方只有五名黑甲武士,若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,这群生食人肉的蛮子一旦趁夜暴乱,极其麻烦。
“青壮年全部赶去祭祀场。”
虚问话音刚落,黑甲武士开始执行。
不需要多余的废话,宽大的剑身拍在那些试图反抗的青壮年身上,很快,几百名青壮年被驱赶到了空旷的祭祀场。
“把部落里所有的女人、老人和小孩,全都关进那座最大的吊脚楼里。”
木楼内哭喊声震天,挤得密不透风。
黑甲武士提着陶罐,将刺鼻的动物油脂泼洒在吊脚楼四周的木柱和干草上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黑甲武士,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,宛如两尊杀神,守在吊脚楼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旁。
火光映亮了虚问苍白俊美的脸。
他走到祭祀场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敢怒不敢言的青壮年夷人。
“听好。”虚问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如果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敢跑,或者敢动歪心思。”
他指了指那座浸透了油脂的吊脚楼。
“那里面的所有人,都会变成烤肉。我想,你们食人族,应该很熟悉这个味道。”
虚问嘴角带笑:“所以,有妻儿老小在里面的,管好你们身边的人。明天天一亮,我会亲自清点人数。少一个,烧一层。”
夷人们死死咬着牙,眼底全是惊恐与绝望,他们的软肋被捏在别人手里。
恐吓完毕,虚问转身,径直走到一间距离祭祀场最近的吊脚楼前。
这间屋子稍微宽敞些,看起来是首领或者巫祝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