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愈合完毕,就得把整张背皮连着衣服一起撕下来重新长。
更何况,以他现在的失温状态,没等内脏修复,就会被活活冻死。
救,还是不救?
沈莹余光瞥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王帐。
帮,可能会再次激怒献王。
今天的献王,让沈莹清醒的认识到,她的神眷身份,在献王眼里并不等于免死金牌。
不帮,虚问今晚非死即残。
风越来越大,沈莹嘴唇冻得发紫。
悄无声息的向曹忌使了个眼色。
曹忌看着地上的虚问,眼神微动。
他将双手笼在袖中,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虚问走去。
“铮!”
两把青铜巨剑横在曹忌身前,剑锋离他的脖颈不足一寸。
黑甲武士挡住了去路。
曹忌没有说半句废话,果断后退,乖顺地站回阴影里。
沈莹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拢在狐裘里的十指交叉,轻轻捻动。
一缕极细微的灵气,顺着脚下的冰面无声地蔓延出去。
两具一米九高的阴沉木战傀动了。
它们迈开粗壮的木腿,踩着冰面,“哐当、哐当”地走向虚问。
“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