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忍再看下去,本能地想后退半步,钻进营帐避风。
突然,帐内传出献王的声音。
“今夜,你就在外面。”
沈莹脚步僵住,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那道门帘。
她知道,这是警告,也是连坐的惩罚。
沈莹很快缩回脚,不敢再去挑战献王的底线。
双手拢在狐裘里,老老实实地找到一个背风处,将自己团成球,只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五十棍。
打到第三十棍时,虚问已经完全瘫软在冰面上。
中衣被冷汗和鲜血浸透,紧紧贴在皮肉上,
黑甲武士机械地挥棍。
第五十棍落下。
虚问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彻底不省人事。
黑甲武士收棍,退回王帐两侧,不再看地上的血人。
寒气更重了,虚问的身体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地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冻结。
万幸的是,药丸的效力开始减退,活死蛊的修复能力正在缓慢苏醒。
虚问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处,缓慢地冒出微弱的热气。
他在愈合。
但沈莹却皱起了眉。
虚问身上的血衣已经和皮肉、冰面冻在了一起。
即使愈合,新长出的血肉会把冻僵的衣物直接包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