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靠在车厢内铺着雪豹皮的软榻上,正闭目养神。
“扎营。”献王薄唇微启。
沈莹缩在车厢角落,裹着白狐裘。
听到“扎营”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五天里,献王几乎没有跟她说过一句多余的话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感,让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窒息。
车队在黑暗中缓缓停下,沈莹挑开一点车帘缝隙。
微弱的月光穿透云层,这里是一片庞大的废弃建筑群。
夯土墙面倒塌过半,露出内部发黑的木质骨架。
此处恰好地势下凹,完美阻挡了山风。
黑甲武士翻身下马,他们迅速分散,占据了旧墟的各个制高点和死角。
“下车。”献王站起身。
沈莹不敢迟疑,紧着曹忌放下的脚踏下车,冷风打在脸上,她拽紧了狐裘领口。
“姐姐,当心脚下。”曹忌细心的扶着沈莹下车。
众人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,在一片黑暗中向旧址深处走去。
不远处的阴影中,隐约矗立着一座还算完整的石头建筑。
建筑风格粗犷古朴,全是用未打磨的条石堆砌而成。
这是废墟深处,唯一保留相对完整的残破石祠。
虚问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,单手推开石祠的朽木门。
沈莹跟在献王身后走入,火光照亮祠内一角的瞬间,
所有人都紧张的围在献王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