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娃娃打头,哀、乐、哭三个娃娃紧随其后,顺着狭窄的城门缝隙,敏捷地钻了进去。
木头不怕毒,也不怕咬。
献王看着地上的木偶,没有阻拦,
他不耐烦这种无聊的躲猫猫游戏。
“拆。”献王下达了最粗暴的命令。
黑甲武士拔出青铜重剑,大步走向草绳城墙。
剑锋带着巨力狠狠劈下。
“嘎吱——”
草绳没有断,重剑被韧性弹开,震得武士手臂发麻。
虚问眼神一沉,提灯走近。
“王上,草绳里浸透了干涸的鳔胶和蛇毒液。”虚问拔出短刀,在草绳上划了一道,切口处渗出腥臭的黑色黏液,“不惧刀砍,极难拆除。”
这种野蛮的破坏,惊动了潜伏在草绳城里的全部原住民。
密密麻麻的甲壳摩擦声,从四面八方的屋顶、地缝里传出。
沈莹紧闭双眼,借着木偶的视角向内窥探。
怒娃娃踩着黏腻的虫尸和粘液,在微缩的街道上狂奔。
两侧那些用枯草编织的客栈、酒肆里,探出无数根黑色的触须。
怒娃娃直接踩在几只蜈蚣的背甲上。
“啪叽。”
四周的蜈蚣感受到木偶上没有活物气息,纷纷避开。四个娃娃横冲直撞,强行开出一条路。
城池深处,光源越来越暗。
但在娃娃神识的感知中,城池中心的广场上,矗立着一座草绳堆砌的圆形青铜锅,比起鼎更像口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