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,营地外燃起篝火。
主帐内。
献王摊开左手。
那只雕刻着饕餮纹的羊脂玉匣,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。
匣子里,昨夜被强行抽离的那团红烟,竟扩大了整整一倍。
红雾撞击着玉壁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献王注视着那团红烟,眼神微暗。
“好东西。”
大营西北角的杂物马车旁,
黑袍人从木箱夹缝中探出手。
他捏着卓渟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,塞入了第三颗丹药。
卓渟没有知觉,只是凭借着生物的本能,将丹药吞咽了下去。
十息之后。
卓渟原本灰白的眼瞳震颤,微光重新聚焦。
她僵硬的手指抽动了一下。
知觉,听觉,视觉。在这一瞬间涌回体内。
“我……我能看见了。”她看着头顶粗糙的车篷,声音嘶哑,却透着狂喜。
她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粗糙的触感,真实的温度。
“我能听到了!我能感觉到了!”
卓渟激动地浑身颤抖,没有被骗,那个老者没有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