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晚沈月被炎系丧尸一拳砸飞又爬起来的方向。
蔷薇的双眼瞪大了。
她低头看着坑底的积水,又抬起头看着刀盾哥,又低下头看着坑。
月光在水面上晃动,碎银一样的光斑在她瞳孔里跳跃。
她想起沈月靠在楼梯上的样子——墨绿色睡裙,眼皮半垂,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。
那不是傲慢,是从容。
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、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的从容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沈月压她,不是靠气场,不是靠姿态,是靠接住过她接不住的东西。
刀盾哥站起来,抖了抖毛,尾巴翘起来:“所以,人类,你愿意做盾哥的人宠吗?”
蔷薇嘴角抽搐。
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。
说沈月接下这毁天灭地的一拳,她信。
但后面那句话,打死她都不信。
沈月那么骄傲的人,怎么可能当这条贱狗的人宠?
她没有说话,
在刀盾哥旁边坐下来,坐在坑的边缘。
别墅里的歌声隐约传过来。
隔着大半个庄园,变得很轻,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。
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了,是轻柔的、细密的、像雨点落在窗玻璃上的声音。
刀盾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骨头吐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