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爪子拨到她脚边。
骨头上还沾着它的口水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喏,盾哥请你的。”
蔷薇低头看着那根鸡骨头,嘴角抽搐。
她不再理会刀盾,独自站起来。
赤着的脚踩在碎石上,脚底的痂硌着粗粝的岩面。
她转过身,往别墅走。
......
二楼的窗户开着。
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,月光照进去,落在地板上那团墨绿色的丝绸上。
沈月趴在李长歌胸口,长发散开,铺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。
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,胸口贴着他的肋骨,
心跳从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之间传过来,分不清是谁的。
李长歌的手搭在她后腰上,指尖贴着她脊椎的弧度,
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动——
那是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波。
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。
“月月。”
“嗯?”
“伤疤还疼吗?”
沈月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