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的手没有停。
外围别墅区,晾衣绳上的白色床单已经晾干了,
江风吹过来,床单鼓起来,又落下去,晾衣绳下空无一人。
......
蔷薇走到基地大门时,五元素小队已经在等着了。
季浪靠在大货车的车门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看见蔷薇过来,把烟摘下来别到耳朵上,站直了。
他身后四个人或蹲或站,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。
蔷薇扫了一眼。“人都齐了。”
季浪:“蔷薇姐,沙场那边昨晚上有人远远探过,丧尸比前两天多了不少。恐怕有硬骨头。”
“硬骨头才啃。”蔷薇拉开车门:“走。”
季浪嘿嘿一笑,把烟叼在嘴里,爬进货车驾驶室。
几个兄弟各自上车。
车队从基地大门驶出,打头的是蔷薇的黑色奔驰大g,
后面跟着三辆越野和一辆重卡。
货车是周白绾从杭城粮库开回来的,车厢板上有干涸的黑血印子,洗不掉。
车队浩浩荡荡穿过废墟街区,朝钱塘江方向驶去。
之江大桥断在江心。
桥面从中间折成两截,断裂处钢筋从混凝土里戳出来,像巨兽被掰断的肋骨。
桥墩还立着,上半截塌了,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缆,
钢缆断口参差不齐,锈迹从断口向内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