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之他们走进来,在营帐中央站定,朝在座的行了一礼。
袁鸿志微微点头,没有多余的客套话,直接开口:“把琼江河那边的情况,从头到尾说一遍。”
徐信然先开口,他的声音中气十足,在营帐里回荡得清清楚楚。
从他接到斥候报信开始说起,到他率军赶到琼江河,到看到啸风营被灭的现场,到与闵波鸿对峙交手。
再到天邪圣教到场,牵连出吴风国勾结天邪圣教的事情。
最后到闵波鸿被斩杀,蚀魂王逃走。
整个过程讲得很详细,但不啰嗦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不提。
关于陈天之的那部分,他说得很克制。
对于战场上陈天之那些诡异莫测的神秘手段,徐信然守口如瓶。
他只对袁鸿志如实禀报:是陈天之舍命纠缠住了蚀魂王,才为他创造出击杀闵波鸿的契机。
虽然最后一击是他完成的,但他并未贪功,主动为陈天之澄清了军功。
至于陈天之身上那些匪夷所思的秘术?
徐信然虽然好奇,但却并未找上陈天之询问。
他深知,修行者行走世间,谁还没点压箱底的机缘?
正如他徐信然能突破地元境,也是得益于那场属于自己的造化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,有些事,心照不宣便好。
袁鸿志听完徐信然的汇报,眉头微微皱起,目光转向陈天之:“天邪圣教那个地元境,是你牵制的?”
陈天之点头,没谦虚,也没居功自傲: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用什么手段?”
袁鸿志不是在质问,而是单纯的感到疑惑好奇。
哪怕现在端坐在营帐中,他凭借观天境那强大的神念感知,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营中归来士卒的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