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些只言片语里,得知了陈天之那身死道消后,竟能从血海中复活的神秘手段。
为此而感到好奇而已。
陈天之干脆利落的回答:“我的术法。”
袁鸿志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追问。
他听出了陈天之不想细说的意思。
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问,什么时候不该问。
但还是多看了陈天之一眼,一个玄府境六重的小辈,用什么术法能牵制住一个地元境四重?
哪怕只是牵制几息的时间,那也是不得了的事。
不过他没再问了。
袁鸿志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“天邪圣教……”
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营帐里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苍高逸端着凉茶的手顿了一下,李震龙铜铃般的眼睛微微眯起,姬鼎源睁开了眼睛,云层昊的目光从平淡变得锐利。
天邪圣教这四个字,在五大王朝的修行者耳朵里,跟瘟神是同义词。
他们是邪祟的走狗,是所有人的敌人。
正道修士见到天邪圣教的人,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借口,杀了就是立功,死了就是光荣。
“吴风国跟天邪圣教勾结的消息,我已经上报了,其他两处大战场的主帅都已经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们跟吴风国打了快一个月,一直没有在战场上发现天邪圣教的行踪。”
“要么是他们藏得够深,要么是之前还没到需要他们出手的时候。”
李震龙闷声说了一句:“不管藏得深不深,既然露头了,就别想缩回去,天邪圣教的人,见一个杀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