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。”陆九渊平静道。
宋明远就更加惶恐,小心翼翼平身。
陆九渊双手十指相互扣着,看着他,“最近京城,有不少关于我的传闻,宋二爷听说过没,作何感想。”
宋明远眼珠儿转了转,吞了口口水,“下官不敢听,也不敢想。”
如此一来,那便不是全傻,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陆九渊点点头,“不妨再想想。来人,看茶。”
说着,继续批折子,将人晾着。
宋明远一听还要喝茶,又扑通跪下了,“求太傅指条明路。下官感恩戴德,愿效犬马之劳!”
陆九渊没说话,熬着他,等熬得他跪伏在地,四肢发软,冷汗浸透了脊背,才重新抬头道:
“早就听闻,宋家门风森严,对子女的管教尤甚。”
宋明远小心翼翼回答:“是,太傅明察秋毫。”
陆九渊:“宋怜要与杨逸和离,你能办妥吗?”
宋明远震惊:???
“太傅……,这……”
这是他一个太傅能说的吗?
他以什么身份说?
一个外人,再大的权威,也没资格强迫别人家夫妻离合。
陆九渊见此人实在是迂腐笨拙无能地可以,便也不再顾忌,开门见山:
“宋明远,你就当我跟你私下要人也罢,明着抢人也罢,现在只问能不能办妥。若能办妥,你现在就回家去,若不能,自己出门左转,到大理寺投案。”
宋明远为难道:“这……,太傅明鉴,宋家百年来,从无出嫁女和离的先例,恐怕……”
陆九渊:“宋家百年来,有几人因玩忽职守,渎职贪赃,被问斩抄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