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息怒。”宋明远立刻匍匐更低,“下官这就回去,说服老太君和族中掌事,为小怜出面,主张和离。”
“限时一个月,回去吧。”陆九渊重新拿起只折子,却没看。
他身边通往东小阁的纱帐后,已经站了个婷婷袅袅的身影。
等宋明远哈着腰,夹着腿,捂着肚子,匆匆退了下去,宋怜才掀开纱帐走了出来,却远远站着:
“义父,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我爹会这样……,给你捅了这么大篓子,你革了他吧。”
她主动替亲爹请罪,希望不管事情最后怎样,陆九渊看在她辛苦伺候的情分上,爹都不至于被开刀问斩。
陆九渊:“行了,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索幸发现的早,劣盐没有闹出人命。”
他顺势也卖了她一个大大的人情,却说得风轻云淡。
让宋怜反而更加不能忽视这份好。
两人各算计了一步。
他张开手臂,敞开怀抱,等她自己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