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辰:……
陆九渊“呵”一声笑:“二苏旧局,附庸风雅。可惜啊,我夫人她有孕在身,嗅觉甚是灵敏,不管什么香,闻着都十分刺鼻,令人厌恶。”
他自从宋怜有孕,就不再熏香,一来是怕她不喜,二来是担心香料中有对胎儿不好的东西。
可现在,却成了嘲笑裴宴辰的资本。
宋怜:……
她赶紧把手从鼻子底下拿了下来,正了正神色,坐好。
裴宴辰的脸色有一瞬不太好看。
他们居然嫌他臭!
他一向自负,对仪容最是注重,惯用的熏香,自然也是精挑细选,符合自己身份、声名和家世的上乘香调。
结果,陆九郎他们一家子,居然嫌他臭!
两家还没开始谈正经事,便已有来有去,交锋一个回合。
各自没捞到什么好处。
宋怜现在连笑都不敢笑了,只觉得,这屋子里的另外四个人,都好幼稚。
再吵下去,正经事就不用说了。
她赶紧正色将局面拉回来,“裴公子,今日我奉夫君之命,专程与你详谈小梦姑娘与我家七爷的事,咱们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。”
裴宴辰点头,又对陆九渊道:“陆九郎,你媳妇比你有正经。”
陆九渊捏了只酥糕吃了,“所以活该我有媳妇,你没有。”
裴宴辰:……
宋怜见这俩人又开始了,在桌子下面掐了陆九渊一下,“九郎,好了。”
陆九渊被掐了,更美,“瞧见了,有人管着,就是这么舒坦。”
裴宴辰点了一下头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