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媳妇有事瞒着你。
陆九渊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一下。
虽然不知姓裴的到底为什么笑,但知道必定是有什么事,是对方知道而他不知道的。
若按他一贯与裴宴辰相处的方式,杠到这个程度,若不是看在宋怜在这儿,此刻必定已经动手了。
两人之间,明枪暗箭,又是一个回合。
宋怜一阵操心。
都几岁了?
两个加起来都年过半百了,还在这儿见面就掐!
她清了清嗓子,俨然已是世家主母的雍容端庄派头:
“裴公子,我家七爷之前曾冒犯过小梦姑娘,我陆家也曾亏待过她,但俗话说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今日两家坐下来,都是怀揣了诚意,有什么要求,不如今日明路上说清楚吧。”
话说到这里,一直不太说话的陆延康抬头,看着裴梦卿。
裴梦卿将脸扭到别处,不理他。
裴宴辰也恢复了正色,道:
“既然陆家有诚意,我裴家也没什么好忸怩的。开诚布公,要求只有一个,陆老七的性子一日不改,小梦一日不过门。”
“反正我观潮山的女儿,一不愁嫁,二不恨嫁。”
“她若心悦了旁人,我自会为她做主。她若一辈子在家,我这个做兄长的养她一辈子,都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宋怜隔着陆九渊,瞧了一眼陆延康。
见他那么大一个骠骑将军,望着桌对面不理他的裴梦卿,居然老老实实地,一脸委屈。
宋怜:“裴公子,人的性子,都是天生的,恐怕一时半会也难以改变。况且,我家七爷若非这般一等一的性情中人,两人分离这么多年,想必小梦姑娘也早就另寻了良人。”
裴梦卿急了:“小怜,你怎么帮他不帮我?谁说我喜欢他了?我根本就不喜欢他!”
裴宴辰抬手将她挡回去坐好,“家主议事,你不得插言,没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