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明白了,从一开始,陆九渊、裴宴辰还有陆延康三个,就做了个局给旁人看。
敌人想离间他们,削弱陆九渊手中的兵力,他们就将计就计,杀了个回马枪,里应外合。
这计划,算计得明明白白,却唯独没告诉她们两个。
她笑道:“看来,你我都被他们给骗了。”
裴梦卿点头:“可不是嘛,一个两个三个,全都是骗子。”
这时,门外响起裴宴辰的声音:“谁是骗子?我进来了。”
他推门,许是在外面就听见了宋怜的声音,一脸喜色。
但走到近前,又神色收敛,恢复如常,见她不但醒了,还能说笑上几句,便道:
“挺好。”
只简简单单两个字,尽是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的释然。
裴梦卿看看她哥,再看看宋怜,“小怜,你不知道我哥为了救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裴宴辰打断她,“都是顺手的事,没什么好说提的。”
他不让裴梦卿说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只欣慰看着宋怜:“既然醒了,回观潮山的行程,就可以加快了。”
宋怜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她还求助地看向裴梦卿,“裴公子刚才说我们去哪儿?”
裴梦卿:“我哥说我们让马车加快脚程,早点回观潮山啊。”
宋怜的眼睛顿时都充满了光,又不确定地望向裴宴辰:
“我……可以上观潮山吗?”
裴宴辰冷着脸,“不行,得先考考你。春秋几度书青史,下一句。”
宋怜立刻脱口而出:“江山万里入琴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