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梦卿:……
她偷偷瞅瞅她哥,生怕他恼了,不带小怜上山。
可是,裴宴辰却没什么表情。
“明天一早,我们启程。”
他说完便出去了。
但是,心情太好,忘了给两人带门,脚步轻快回了隔壁客房。
于是,宋怜跟裴梦卿就听见,裴大公子在隔壁哼歌。
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就是,调已经跑得没边儿了。
裴梦卿尴尬:“呵呵,我哥什么都好,就是从小不识五音。这可是秘密,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,惊才绝艳的裴公子要被人笑话死的。”
宋怜怎好驳人家的面子,只好道:“其实……,也挺好听的。”
第二天,一行启程,继续前往观潮山。
因为宋怜醒了,仿佛就连拉车的马都四蹄轻快了许多。
又过了两日,便到了观潮山脚下。
但因为宋怜现在是朝廷重金悬赏的弑君重犯,沿途不断有人骚扰。
裴宴辰也不必出手,自有随行的手下逐一处理。
只是裴梦卿不断抱怨:“太傅也真是的,这都平定叛乱了,怎么还任由外面的人四处捉拿小怜呢?”
宋怜已经有点力气坐起来活动一下了,倚着软垫,窝在角落里,垂着眼帘:
“兴许是不方便做得太明显。”
她现在是罪大恶极之人,陆九渊若是偏袒得太明目张胆,总是不妥。
毕竟他是要干干净净坐在那上面的。